Master 一灯

荣耀归于主

苏菲上线一瞬

没有逻辑,私设还没有跟玛莎见过面的布兰多,莫名其妙,短,天雷狗血ooc,慎入!!!!!!!!!


万圣节快乐(・ิϖ・ิ)っ


布兰多是个四好青年,少的那一个是因为他信邪。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这个人不行,这是大背景的问题。要知道在琥珀之剑里亡灵也算一个种族的,而且还是生者的敌人,从第一次黑玫瑰战争开始地上跑的亡灵数不胜数,如果你活在埃鲁因,那抱歉了,以人类的寿命来讲,恐怕你这一辈子都躲不开亡灵了。


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魔法与超自然生物都是必不可少的,不然还玄幻个屁。作为当时魔幻游戏中的佼佼者的琥珀之剑更是如此。诚然琥珀之剑里还是有机械与魔导科学的,但除了魔枢是完全以机械制作的之外,任何东西都跟魔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简单的说,这个世界的科技比起布兰多的故乡差得多了。


自从年轻人自钢铁世界穿越以来,他就以会被人吐槽“你们宅男打游戏要不要这么认真”的认真理念以及毫不想爸妈的积极态度把全部人生都奉献给了凡人最壮丽的事业中——自由与抗争!推翻旧社会统治阶级,建立凡人自主的新社会!在这个光辉伟大的目标下,布兰多很少能得到像以前那样的休息空间——独自待在房间里,一边打游戏一边随便吃点什么,然后大骂游戏里丧尽天良的bug——这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个遗憾,虽然没人能确定他是不是在某个短暂的瞬间想起那段作为苏菲时经历的过去。


事实上,因为这个无比真实的世界,布兰多已经很少回想起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了。毕竟在琥珀之剑这个游戏里装逼大多离不开强大的力量,换句话就是没实力装你mb。布兰多很少能用上一些另一个世界里的文化,这在让他确定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后,偶尔也会有一种来自苏菲的郁闷感。


特别是他发现自己好像卡bug了的时候。


他环视色泽依旧的办工室,远处的窗帘停在了一个飘起的姿势上,上一秒被自己不小心碰倒的墨水倒到一半诡异地静止在了半空中。自己身旁的幕僚小姐微张着嘴巴,仿佛下一秒就会说出领地建设需要的准备,但她只是一声不发地站着,就像她只是和窗帘,花朵没什么区别的摆设。


这个空间里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肉眼不可怜的粒子停滞在空中,氧气甚至无法进入他的肺部。但即使处于这么一个缺氧的环境,布兰多仍有闲心思考这种情况和卡bug有什么关系。


不考虑也不行,他也没办法干点别的。布兰多全心全意地祈祷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技术人员能给点力赶紧处理了这个bug,好让他不至于在这个地方保持着一个打翻墨水的尴尬姿势思考人生哲学。他对年纪轻轻就得了神经病然后发狂自杀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还要完成大业呢。


那个世界的科学对这个世界而言是不合常理且恐怖的,反之亦然。这个世界七个位面的万事万物全是从另一个世界的科学中诞生的,从齿轮和电流的摩擦中成形,经由一些不可名状的变化构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布兰多丢掉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抽象的东西,他不需要这些。就像很久以前的某一个人说过的那样,决定是要用心做的,一旦做好了决定他就不会更改,而他已经做好了以后的决定。


是的,不会有“就这破服务系统我能不能拯救国家”这种想法的。


他听到有什么人叹息了一声,墨水瓶身映出的黑发青年低声说:“你一直都没变。你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的要命。”


“但谁能确定哪种更好呢?”


布兰多手一翻,两指夹住了快要摔倒的墨水瓶。安蒂缇娜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布兰多默默地抹掉了食指上的墨点,“继续吧。”


一次奇怪的喂血

独轮车,吸血夹心,欧欧西欧欧西欧欧西西西西西西西。

抽到的关键词是卧室,身材曲线,尝试喜欢的东西。

一次奖励性的喂食,墨德菲斯瞎搞,安德丽格围观。

可能有错别字……

可雷了,真的。

我发现布兰多似乎有点怕疼,而且他好像很容易疼,就算是划破手指都能让我有种他要哭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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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领主大人,您不骑马吗?”

“是的。”布兰多平静地回答,并努力忍受腿间的咬痕愈合时带来的麻痒。

人人都爱()布兰多

改歌词,长辈(?)们对布兰多的宠♂爱,强烈推荐原曲人人都爱八零后

粉不如黑系列4.0,全程智商掉线,有严重的欧欧西,欧欧西,和欧欧西

布兰多我是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尔康手

有夏尔×布兰多cp的倾向,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想看八点档的心……

如果能接受就下拉( •̀∀•́ )

哎呦唉呦, 这倒霉摧的布兰多,

哎呦唉呦 ,这蜜罐儿里的布兰多,

哎呦唉呦 ,这不懂事儿的布兰多。

人人都恨布兰多, 人人都爱布兰多,

维罗妮卡:在我们克鲁兹,上到贵族下到无赖,要是像你这么厉害,有的是人把你揪出来! 哪儿像你在埃鲁因,到头只拿个胸针,挺机灵的小伙子 ,就是分不出好赖!

风后:你瞅你继承的那位,可算一个真倒霉,那位大业没成,后宫倒是搞了一大堆!他那传承全靠悟性怼,下属全像没有嘴,这种身份摆那屎壳螂都当他粪球推!

达鲁斯:你能给我气疯了,你那男友岁数,你爸都得管他叫大哥! (夏尔:exo?)当时说的好,回头就搞我孙子! 要是破魔锥一铜币一个,我真想扔他十万金币的!

尼玫西丝:虽然说你总被马达拉吊打,一上线就灭了国,一灭国就穿了越。也不至于为了摸个尸体,这么载歌载舞吧? 你是怎么了?一天到晚下副本,那是你任务吗?!

柏鲁:你没当工匠,不懂责任多么深,我给你干活到了现在,净天儿见你欺负人! 一日主从百日恩,工人吃素也吃荤,基本法上怎么写的? 兵器不能随便囤!

安蒂缇娜:你办个事太肉,小脾气太臭,讲笑话不逗,搞起事情来没有够! 注意点形象!你啊赶紧注意点形象! 什么你还敢向我挑战?注意点形象!!!

奥丁:如今生活在进化,邪教扩大化,傻逼智障化,你们得听过来人的话! 书到攻略方恨少,钱到改革不够花,逮一安曼能挤出次元洞,社会竞争多可怕!

白雾:不管黄昏蹬三轮, 还是玛莎卖果仁,就算那群黑暗之龙,一直前仆后继跳大神,握把大地之剑,就得楞充军团的传人,说出去人人夸你,高雅八耻好男儿!

图门:但别胡罗卜掉茅坑儿,真当自己是个角儿?旅法师啊就是搞一辈子学问,你得端住劲儿。想舒服了没门儿! 容不得你跟这儿jdhjfrragjokfeazhti!

苏菲雅:记住权限使人进步,屎人都能进步! 遇事不怒,勤搞贵族,基本吃素要知足! 你想当救世主没那觉悟,想当富翁没那脑子。想当别人太太又是男的!想都没有用!

白:浪子回头金不换,赃物战利品换鸡蛋! 实在不行跟我混吧, 保你十年赚两万!

(布兰多:……)

哎呦唉呦, 这倒霉摧的布兰多,

哎呦唉呦, 这蜜罐儿里的布兰多,

哎呦唉呦, 这不懂事儿的布兰多,

人人都恨布兰多, 人人都爱布兰多。

·

小剧场:

布兰多:我跟战争之龙搞基的时候你们这群人还不知道出没出生呢!!

中秋一发

一些小段子,全是妄想,全是脑洞,全是私设,全是天雷滚滚ooc!!!!!

夹杂大量私(e)心(yi)注意,补上了回猫和一点物种转换的私设,轻拍……

旁友们中秋节快乐!!!我爱你们!!!!(比心

巧克力香辣牛肉馅的月饼!好吃!

【中(二声)】(文学是没有界限的)

布兰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梅菲斯特正倚在窗边看月亮。蓝色的月亮,远方的树林,安静的长廊和窗边抱着剑的银发大叔构成了绝对能在文艺杂志上大获好评的画面。布兰多看看自己沾满了面粉的衣服,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老师。”

梅菲斯特承认他回头看到布兰多的时候被小小的吓了一跳。他的学生,托尼格尔的领主的身上沾满了白色的粉末,正托着一个盘子朝他走开。他一时间猜不到布兰多想干什么,只好保持着面无表情问到:“怎么了。”

布兰多把盘子往他面前凑了凑:“你尝尝这个。”

梅菲斯特借着月光看清了盘子上的东西,似乎是一种点心,被做成圆形。他看着布兰多期待的眼神,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红酒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带着一点巧克力的味道,梅菲斯特三两口解决了剩下的点心,然后平静地看着布兰多。

那表情大概是“这是什么?”的意思。

“月饼。”看出来梅菲斯特吃的肯定是正常口味,布兰多有点小小的失望。他内心阴暗地想看看天然呆灰剑圣吃巧克力香辣牛肉味月饼的样子,但灰剑圣的运气显然很好。

为了这一天他策划了很久,总算在晚上找到了时间,避开众人溜到了厨房。如今的托尼格尔已经不是那个物资匮乏的小地方了,食材自然也相当丰富,足够他在完成了普通口味的之后再尝试一下黑暗料理。想到那些精心准备的猎奇口味,布兰多跃跃欲试:“再来一块?”

灰剑圣点点头。他又随便挑了一个,这次大概是香蕉口味。从咬下去的时候梅菲斯特就猜到这可能是布兰多自己做的,他的这位学生总是喜欢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如果被那位幕僚小姐看到了肯定又是一顿责备。说实话,布兰多的技术并不是很优秀,梅菲斯特能吃出一些细小的,估计是没被搅拌开的颗粒。但他并不是过分追求口腹上的满足的人,而且布兰多的眼神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如果他不吃他就会变成向流浪的小狗开领域的恶棍一样。

看起来又是正常的口味。布兰多看向窗外,蓝色的月亮很美,但他还是更喜欢黄色的圆圆的月亮,这会让他想起他的故乡。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梅菲斯特,这位天然呆灰剑圣说不定也会在这种时候想念自己的故乡吧……结合他被灭国的遭遇真是怎么想怎么惨。布兰多决定说点什么,于是他开口:

“今夜月色真美啊。”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他迅速地瞟了一眼梅菲斯特,中年人依旧是面朝窗外一脸经典的出厂设置表情。他松了口气,又嘲笑自己想太多,世界不同怎么可能有一样的梗嘛。布兰多看了看时间,打算道个晚安后回去睡觉。

就在他准备告别的时候,灰剑圣突然抬起头,布兰多无法说清他是怎么从那张天然呆的脸上看出困惑来的,他只清楚地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也爱你。”


【秋】(另一个走向)

被关在这里太久,在长期的无所事事中,他的作息时间早就被完全被打乱了。

他睡够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随便披了条毯子,他走到落地窗旁看着这个城市。日历上的日期和下面行人的穿着告诉他现在已经是秋天,但在这个四季恒温的房间里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又看向更远处的公园,那里已经被人重新规划,建得很漂亮,大片的枫叶在路灯的映照下发着红光,再远一点的地方有几棵枇杷树,听说也能结果,就是小了点。公园里隐约能看到有人在下棋,也有父母带着孩子玩耍。比起之前,这个公园已经变得十分热闹了。

“觉得怎么样?”熟悉的声音响起,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很不错。”他叹了口气。


【节】(物种换了,换了)

“焦老师!我回来了!”

郑叹进门时大吼了一声,顺脚踹上了门——直接砸到了将军的脸。

“卧槽黑炭你谋杀!”将军揉着鼻梁哀嚎着,“我英俊的脸啊!”

“滚滚滚滚滚!”郑叹头都没回,没理将军装模作样的哀嚎。他把手里的两袋子零食往桌子上一放,偏头往客厅看,焦老师趴在木质茶几上盯着摊开的书,勾了勾焦黄色的尾巴示意它知道了。再往里瞅,焦太太和小柚子窝在沙发上郑叹用自己外套做的窝里互相舔毛,焦远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往上爬,眼看就要爬到窝里去,郑叹几步窜过去一把就把焦远拎起来碰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小猫爬起来委屈地哼唧了几声,“怎么,你还委屈上了?”郑叹哼了一声,“爬人家小姑娘的窝你也好意思。”

可是我想和妹妹玩啊……焦远委屈地扯了扯耳朵,它朝父母看去,焦爸爸头都没抬,而焦妈妈也继续给小柚子舔毛,它只能在沙发的一角团起来嘤嘤嘤。

“猫奴!”阿黄窜到郑叹旁边好奇地盯着四只猫,“郑叹你刚才和它们说话的样子仿佛是个智障。”

“哎,我看也是。”警长出生赞同。他和将军换好了鞋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将军还把角落里的焦远拎起来放在手里玩它的耳朵。郑叹一看就来气:“将军你干啥?糊我猫脸你真当自己自家人啊。”

“我不糊你猫脸还糊你猫脸?”将军充分地发挥了他八国语言精通的优势,手上也揉个不停。突然警长怼了他一下,“你注意点,人家爸妈看着呢。”

将军一抬头,得,茶几上的焦老师也不看书了,抬头安静地看着他,焦妈妈也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到底还是做不出当着人家爸妈的面欺负孩子的事儿,只能讪讪地放开了焦远。焦远看见自己被松开了,嗖地一下窜到了焦妈妈面前求安慰。焦妈妈也温柔地给他顺毛。郑叹把月饼放在桌角示意他们来吃,也不忘损一下将军,“你看看你,到底还是没我家焦老师厉害。”

“你没发现你这是在侧面说明自己的魄力不如一只猫吗?”警长吐槽,“黑炭你长点心吧。”

郑叹一个月饼扔向警长,被将军半路截住,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梅干菜扣肉馅。”他说,顺便拍了拍警长的肩膀,“好兄弟。”

郑叹懒得跟他们烦,他把在他家这里瞅瞅那里瞅瞅的阿黄揪回来按在沙发上,然后把电视打开看晚会。四个人就这么边吃月饼边评价女主播的身材,期间将军还神情献唱了一首明月几时有。焦家四猫也吃着被切成小块的月饼,警长看到焦老师面无表情地吃下巧克力香辣牛肉味月饼的时候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

“哎,你们说。”阿黄突然开口,他两手捧着啤酒瓶朝其他人看,“中秋佳节,咱们四个单身狗在这里看中秋歌会,感觉好凄凉啊。”

“你还有脸提?”警长反手一个月饼砸到他脸上,“是谁性冷淡还去钓妹子结果被轰出酒吧的?我们仗义陪你你还嘚瑟上了?”

眼瞅着两个人要打起来,将军在一旁撑着脑袋看热闹,郑叹扭过头假装没看见。焦远和小柚子已经团在他腿上打瞌睡了,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手里撸着猫,听着基友吵吵闹闹,突然有种人生圆满了的感觉。

当然要是再来一个大波妹就更好了,他想。





附加物种转换设定,全是私设,轻拍。

郑叹

·肥肠年轻的副教授,有真才实学的那种。

·虽然看上去像从武当山下来的,但的确是搞生命科学的。

·浪子回头的富二代,以前是有名的混混,因为什么浪子回头至今是个谜。

·开劳斯莱斯上班。

·比表面上要努力。

·连续五年被评为“楚华大学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无论是脸还是钱都甩别人好几条条街。

·拥有吸引土豪,缺爱人士,边缘群体及二逼的体质,经常变成别人的倾诉对象,但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略容易心软。

·很会打架也很能惹麻烦,但总能解决。

·养了一群猫,和外面的流浪猫狗及一些有主的猫狗关系也不错,没真的觉得麻烦过。偶尔会有“我的猫比我早聪明”的错觉,然而并不是错觉。

·因为小柚子是突然出现在他家的,一直想给小柚子和焦爸爸做一个亲子鉴定,他是认真的。

·曾经当过模特,在一个小圈子里特别火,传说级别的那种。

此时有粉不如黑系列2.0,梗依旧来自瓶子,全程充满我满满的恶意,慎!!!入!!!

看完了之后至少不要打我……

Q:教练,为什么布兰多看上去明明是个剑士,但他却是个弓兵?!

A:因为他的权限。

Q:教练,秦然怎么说都是狂战吧,为什么他是刺客啊?!

A:因为他的装备。

Q:教练,罗兰好像是法师吧,枪兵是什么鬼?!

A:因为他带把。

Q:教练,楚暮的狐狸才那么大点,他是怎么当上骑兵的?!

A:谁告诉你他是骑别人的?

Q:……

Q:教练你好懂啊……

一点琥珀之剑永恒的观后感,原梗来自瓶子。

塞伯斯,一千多年的空巢老妖怪,黑暗时代遗留物,僵尸外表,无常配置,冰法内心。他思想成熟,战法犀利,在关键时刻化身npc进行科普。励志将“传承全靠你自己想”的精神发扬到底,其说话含糊程度堪比两个罗曼。是目前为止历史掌握程度仅次于图灵的牛逼存在,并亲自向我们展示了“boss的存在就是为了掉落装备”这个道理。

传承之战,塞伯斯优势很大。

他A了上去。

他打出GG。

他不知道,上一个敢在琥珀之剑里和战士正面刚的前期霜土之卫,如今已然滚去玩了血源诅咒。

全程一口一个“年轻人”,但是事实上男主角辈分比他大得多。

而且说真的,塞伯伯你能不能打完了再说?你这样先打再说让人想得脑仁疼,然后告诉别人要想得到传承必须再打一场的套路真的让人有点烦躁啊……


一个十分诡异的脑洞

看完少女地狱产生的脑洞,cp大概能算是学姐×布兰多。充斥着欧欧西与毁三观,全程放飞自我。大致是布兰多当初撒了个师从一位巫师以及有过一段冒险经历的谎,所以之后的日子他就只能不停地重复圆谎,而且越圆越详细。因为当初在游戏里学姐算是处在一个领导者的地位,而且是唯一一个和他有同样经历的人,布兰多下意识地把这个形象往学姐身上靠,到最后他甚至自己都开始相信他和白葭是一对(情比金坚的)师徒。


然后学姐顺利搞出了一个新的躯体,她意识到布兰多开始有点混乱,但没有提醒布兰多他的思想已经有点危险了,而是顺着这个谎以布兰多的老师的身份留在了领地,教自己的徒孙黑魔法。


然后骑士与他的老师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并不,接下来的发展我不说你们也懂……


总之这就是一个黑暗向欧欧西的脑洞,别计较那么心大的布兰多为什么突然三值跌底或者学姐怎么变得这么会玩。


以及可能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总觉得布兰多在面对信得过的女性角色时会变得迷之软【导致不涉及到啪啪啪我都是把布兰多的BGcp当互攻看的×【什么你说芙蕾娅?芙蕾娅的cp不是苏吗?


一辆独轮车

七夕独轮车,哈鲁泽×布兰多,女装车。黏糊又腻歪的谈恋爱,天雷狗血欧欧西,私设众多请注意。


没错我终于下手了,别吐槽我的审美,我的直男审美是祖传的,真的。


只要有心,天天都是七夕(手动微笑


“老师,放松点。”


哈鲁泽有点无奈的开口,他都能感受到布兰多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发颤。在说服布兰多换上女装之后,国王陛下和他的老师像任何一对情侣一样喝了点酒,又跳了支舞。不过显然他的老师不是跳舞的料——布兰多的动作比任何一个初学者都要僵硬。


布兰多依旧僵硬地迈步旋转——这不能怪他,他的穿着实在是不适合太大的动作,他必须控制不要踩到国王陛下的脚。他脚上白色的尖头漆皮高跟鞋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样踩在地上,发出凌乱又好听的哒哒声,一声一声敲击上哈鲁泽的灵魂。高跟鞋的鞋面在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反光,脚踝处的绑带外侧用小巧的蔷薇花做装饰,每一根绑带三朵。那些蔷薇花全是用布做成的,每一朵只有半个拇指指节大小,花瓣上绣着金边,看上去精致又可爱。


往上看是线条流畅的小腿,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现在被白色的丝袜包裹住,再往上是层层叠叠的内衬和蓬松的花瓣似的裙摆,蕾丝花边遮住了脚踝上方的风景,但哈鲁泽知道里面有什么。他的手不着痕迹地蹭过布兰多的大腿,那里大概是吊带袜的花边的位置。吊带袜的型号有点小,哈鲁泽能想象得到蕾丝花边紧紧地勒着布兰多的腿根,吊带也老老实实地贴在他的大腿上的样子。往日被链甲保护住,总是绷紧了夹着马背的地方像是受不了这样的欺负一样轻轻地颤抖着,哈鲁泽知道布兰多忍不住想晃动腿挣脱束缚,但踩国王的脚还是需要勇气的,于是他满意地抚摸着布兰多的腰,揽着布兰多又转了个圈。


不止吊带袜,裙子的尺码也有点小,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心。反正布兰多是不相信无意,鞋码都这么合适然后跟他说裙子尺寸错了,当他智障?但他又不能明说,毕竟自己年轻时造的孽总归要还的,再说他又不是小姑娘,反正关起门来谁都看不见,该怎么浪怎么浪——但是这裙子真的太紧了!布兰多没穿束腰,被做成抹胸款式的裙子白色光滑的布料紧紧地勒着他的腰和胸,勾勒出精壮有力的腰身,饱满的胸肌同样被紧紧裹住,胸口上细小的热气凝聚成汗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到胸部的布料处,把白色的布料浸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乳珠。布兰多几乎喘不过气,他一边慢慢挪动,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当年给未来的龙傲天穿女装的鱼唇无知的自己。


但事实上他们贴得更近了。哈鲁泽已经长高了许多,他现在比布兰多还要高一点——当然是在布兰多没穿高跟鞋的情况下,但他还是开心地抱着比他高一截的布兰多旋转跳跃闭着眼。布兰多罕见的软弱的颤抖让他的心中升腾起了一种奇妙的愉悦感,那愉悦感让他忍不住脸红。他不仅心猿意马起来,他开始回忆,他想布兰多倒在床上的样子,那个时候他的衣服是什么样的,之后又是什么样的。他回忆这腰是怎样扭动,腿是怎样摩擦,他们的手指又是怎么纠缠……直到脚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回归,在他差点就要把手伸到布兰多的屁股上时,他的老师终于踩到了他的脚。


“老师……”注意到布兰多的脸色,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轻声把当初的那句话还给了布兰多,“只是一次女装而已,不要搞得像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


“不,陛下,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发现我需要纠正一下你在交际舞方面的错误思想。”布兰多在心里翻了十二个白眼,都摸我大腿了还装正经,又不是跳探戈。布兰多的脚疼得让他站不稳,他倚靠在哈鲁泽身上,喘息着试图平稳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交际舞是一项高雅的艺术……所以陛下,跳舞的时候请您不要想做爱的事好吗。”




然后干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