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 一灯

荣耀归于主

AU,欧欧西,cp大概是c73。


全是瞎扯,没逻辑。


慎。


01


“那么……我们是要去干什么呢?”


我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今天是我从被抓起来后第一次从地牢里出来,没有传闻中的审判,也没有什么嘲笑或者咒骂,甚至没人来告诉我们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带我们出来的教会骑士们比他们身上的铠甲还要沉默,至少铠甲还会发出几声摩擦碰撞的声音。


于是我们——一群女巫、术士,一些各种意义上的变态,畸形人,还有一个杀人犯——我们这群被从世俗法庭上抢下来的罪人站成一个方队,在骑士们的监视下走向一片森林。


说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我并不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愤怒。我仍然认为人要为自己的罪负责,就像我仍然爱着主并且觉得主也爱着我一样。我不畏惧我将面对的,只有应有的责罚才能让我的灵魂获得安宁,但我好奇。


被我询问的骑士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他高大而英俊,脸上带着一种孩子一样年轻的神情。他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坚固的仿佛能咬碎大理石,“这你就不要问了。”他说。他的声音不算小,但周围的骑士没有一个人阻止他,“到时候我们会说的。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我们要去一趟圣人的居所。”


我注意到我身边的畸形儿在这位骑士说话的时候瑟缩了一下,我在他露在袍子外面的手臂上看到了一些溅上去的血液,我性格古怪的同行者们都垂着头沉默不语,看来在我还待在地牢里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情。


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太阳已经要下山了。这期间我们休息了两次,骑士们为我们提供了一些面包和葡萄酒。现在我看到了圣人的居所,那是一个用骨头搭建起来的小房子,不大,但很干净。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它的地理位置,它在一块被湖水包围的圆形土地中央,这之上没有一棵树,一株草或是一朵花,它脚下的泥土也是黑色的。


“我们到了。”先前的骑士说,“可以开始了吗?”


屋子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然后一个人推开门走了出来。那是个有着褐色皮肤和黑色头发的男人,五官深邃却柔和,蓝眼睛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笑,只是声音很冷淡,“可以了。”


我的同行者们中的一个男人突然崩溃地大吼起来,他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着,仿佛他脆弱的不曾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孩童。我来不及观察他的表情,太阳落山了,最后一丝光芒也消失不见,天彻底黑了。


我想我仍然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大概几秒前,骑士们点燃的火把突然全部熄灭了。然后我的同行者们相继发出了惨叫,但造成这些的并不是那些骑士们——我用了点小把戏让我更能适应黑暗,然后我看见远处的一位年轻的骑士被黑暗吞没了,字面上的意思,一块黑色的云雾状的……东西把他吞了下去,几秒后,我听到了他的尖叫。


看起来这并不只是我们的敌人。


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我的周围除了黑发褐肤的圣人外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黑暗没有怜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一度认为我即将死在这里,直到那位我熟悉的骑士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该……先生,我们需要您。”他对我身边的圣人说。


我们的圣人点点头,他沉默着走向黑暗消失了。


“等——”我惊慌地拉住那位骑士的胳膊,“那个东西,让他去——”


“不用担心。”骑士先生把我的手拉开,“他被称为圣人总归有他的道理,倒是咱们应该躲远点。”


“可是我,”我忍不住问了出来,“我是来干什么的?我们对于你们来说算是什么?这个……怪物又是什么。”


骑士没有回答我一连串的问题。他拽着我的胳膊拖着我往前走,我有些懊恼,却又明白自己没什么询问的立场。


远处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杂音,似乎还有一些人类的低语,高大的骑士紧紧地扶住我的后脑,阻止我向后看。我们跌跌撞撞地穿过黑暗的森林,又一次来到了白骨小屋。


走近一点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站在小屋门口前的男人。其中的一个神父打扮的男人神情肃穆,他一只手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羊皮卷,另一只手举着火把。另一个戴着白色礼帽的男人横抱着之前在森林中消失的圣人,他的头发有点乱,白色的袍子上有很多被划破的痕迹,但皮肤上没有伤口。他像是睡着了,我们的到来并没有惊扰到他。


“你回来了,军团长。”光头的神父向骑士点头示意,“关于这次的行动,我觉得您做的很不妥当——您的队伍里的大部分人,他们刚从监狱出来,而且没有武器,没有受过训练又无法发挥各自的优势,这样的人对队伍的危害是极大的……”


“好了好了。”骑士大笑着打断了他,“结果是好的不就好了,别这么严肃嘛Gears神父。看看我带回了什么。”


说着他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挺机灵的,很有天赋。”


我不是很喜欢他这样说我,但好奇压过了不悦,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忍不住开始思考我的未来。


“挺不错。”戴白帽子的男人说。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一双金棕色的眼睛在盯着我,“黑巫师?”


“是的,大人。”我低下头说。


“会巫术?能召唤恶魔吗?”


我听得出他调侃的意思,但奇怪的是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反驳他:“会一点,召唤恶魔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他哼哼了两声,我感觉他在笑。


“……先生,”我迟疑了一会儿,“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神父和骑士聚到一起商量着什么事情,戴白礼帽的男人看了一眼怀里仍在昏迷中的圣人:“你要做的事情很多。”


“但是大人,我应有的惩罚——”我有点着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哦,那个啊……”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一群鸟从林中飞起,群鸟的振翅声中,我看见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我突然无比恐慌,又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种源于内心的平静。


神父的火把不知道因为什么掉在了地上,森林又重归黑暗,仿佛日出永远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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