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 一灯

荣耀归于主

[我叶]金蝉脱壳(01)

*老坑重启,npc驱魔人×叶想。文笔渣,天雷狗血欧欧西,慎入!


金蝉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然后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一边喝一边思考该如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件事。


沙发的右侧不远处是浴室,当初只是为了方便洗完澡能马上休息的布置如今却也成了让他头痛的原因之一,而造成他头痛的罪魁祸首就在那间浴室里,正清理着自己留在他身上的东西。


啊啊啊啊……金蝉无声地哀叹着,自己怎么就干出了这种事啊!浴室里传来的声音,不管是水声还是那孩子若有若无的受不了的呻吟,都让他头大。再也没有什么比把附近的学生当成应召先生上了更麻烦的事情了,如果有,那一定是吧那孩子上了一遍又一遍。想到这里金蝉不禁重新思考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要不就把他那段记忆洗掉吧,快捷方便。


水声停了下来,浴室里走出了一个纤瘦的少年,看起来像是高中生,总之千万别是初中生,金蝉想。那个孩子穿着他的红底黑格子衬衫,宽大的衬衫把他的大腿都遮住了,金蝉差点吹了个口哨,他不禁猜想那孩子底下是不是什么都没穿,因为自己并没有给他准备内衣。少年头发还在滴水,他定定地站在浴室前面低着头不敢看金蝉。


“过来。”金蝉冲他招招手,他拍了拍身下的沙发示意少年坐过来,“你不冷吗?”


尽管屋子里开了暖气,金蝉还是觉得对方在发抖,至于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他不想知道,不过这道给了他一个让小孩坐过来的理由。少年迟疑了一会儿,慢慢走过来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你的衣服我洗了,今天可能干不了,明天委屈一下穿我的吧。哦对了。”他猛地靠近少年,在他有所反应之前按住他的四肢,“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金蝉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就是这样……你在山上迷路了,我发现了你,你在我这住了一夜,然后我会送你回去。”


少年猛烈地挣扎了一会,渐渐的他的眼神变得迷茫,“是的……”他说。


“好孩子,我们去睡觉吧。”金蝉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说着话,少年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然后慢慢的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或许今天晚上可以趁机再来一次?总算把事情搞定了的金蝉摸着下巴想,总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奇怪,言语和情绪上有点违和……算了。金蝉把空了的啤酒瓶罐扔到垃圾桶里,到时候再说,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吧。


*

老实说金蝉并不喜欢出门,要不是这个高中生不认识回去的路自己又对不起他(虽然他肯定不记得了,金蝉想。),金蝉肯定不会送他回他的学校的。这跟他的职业有关系,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驱魔人,如果不是生存需要,金蝉一辈子都不离开这座山一步。



不过这座山已经三年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故了,大概……离开一段时间也不会出问题吧,金蝉想。


第二天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照例出去巡逻,加固了一下危险地区的封印,又给几个法阵补了下墨,然后才回去叫醒了还在睡觉的少年。


“别紧张。”金蝉有点尴尬的看着一脸警惕的少年,他删记忆删的利索不代表他就不会有罪恶感,虽然也不算多就是了,他迅速的在脑子里打好了草稿。


“我是这里的护林员。”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点,“你昨天在山上昏倒了,天太晚我就先让你在这里睡了……你还记得吗?”


少年还是一脸警惕,金蝉注意到他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他伸手到床头柜把上面的东西拿下来,“你在找这个吗?”他笑道,“抱歉,因为怕你睡觉不舒服我就拿下来了。”金蝉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周二,你应该还要上学吧,快点起来,我送你下山。”


经过一番询问金蝉得知少年名叫叶梦生,是常梦川高中二年级的学生,算是金蝉的校友。至于他上山的原因金蝉并不在意,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他在这山上再待下去。不过也托他的福,金蝉一边给摩托加油一边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骑这辆摩托——这是他成为驱魔人买的,之后就一次也没用过。等到送走了这个小家伙,他,还有这辆摩托,就会再次回到这座山上再也不会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三天后他又会见到叶梦生。


*

要金蝉评价一下叶梦生,金蝉大概会选择内向,好奇心旺盛,爱逞强之类的词。在金蝉眼里,叶梦生就是个处在青春期的高中生。


所以第二次在山上见到叶梦生时他差点爆粗口。


“你在干什么!”金蝉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把手上的铁锹砸到少年的头上,豆大的雨滴打在他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脖子里。他向前走几步找了一个能站稳的地方,向土坑里的叶梦生伸手,“快点上来!”他大吼,“快点!!”


叶梦生似乎被吓到了,赶紧伸手给他,金蝉一用力就把他拉了起来。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金蝉拉着他飞快地跑了起来。


“等——”叶梦生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的剧烈的运动打断,只能喘着气任由金蝉拉着他跑。他们穿过高大遮天蔽日的树木,穿过一间又一间破旧的祠堂,在叶梦生就要跑不动的时候,他们到达了金蝉的家。


金蝉毫不客气地把他扔到了浴室里,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具体就是和这个熊孩子分开一会儿,让自己别一时忍不住打他。


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他才放松下来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办。金蝉揪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回事?为什么封印点会塌陷?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塌陷的?那个东西是不是要出来了?无数疑问在他的脑子里诞生,但他罕见地没有继续思考下去。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支配着他,在这种恐怖之下他连颤抖和哀嚎都做不到。


那是他们背负的诅咒,世世代代束缚着,折磨着他们。那是存在于他每一个梦中的东西,自他年幼时第一次看到那个开始,尽管无形,那个却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到惊恐畏惧。


金蝉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叶梦生已经洗好澡了,他就安静地坐在茶几右侧的一张单人沙发上,他的头发还没有擦干,发梢湿哒哒滴着水。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等待着他们之间的谁先开口。


过了一会,金蝉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金蝉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点因为长时间无节制吸烟带来的沙哑。他盯着叶梦生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


叶梦生沉默了一会,他从搭在旁边晾着的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用层层保鲜膜包好的,像是书签盒子大小的扁平铁盒。他打开铁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不是很新的照片,但看起来照片被主人保存的很好。照片上是一群和叶梦生差不多的孩子,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成年人,似乎是一个班级的样子。这张照片看上去像是在野营时拍的,有的孩子还拿着生火的工具。


尽管照片上的人笑得都很开心,金蝉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张照片是在这座山上拍的。他的脸色立刻就不对了。“出了什么事吗?”他盯着照片问。


叶梦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有点喜悦的表情,只不过这表情一闪即逝,并没有让金蝉看到。


“这是我的同桌。”他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女孩说,“她两个月前失踪了。”


“这个是学习委员,大概一个半月前也失踪了。”


“这个是我们的班主任,一个月前失踪了。”


“数学课代表,半个月前也不见了。”


叶梦生深吸了一口气,“去年我们拍了这张照片,从两个月前开始,这张照片里的人每半个月就会失踪一个,而且……”


他颤抖着说:“除了这张照片里的人,没有人记得失踪的人,他们就像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存在过一样。”


“我们查了很多资料,又听人说这座山不吉利……所以我来这里找你,我觉得你可能知道什么。”


叶梦生猛地站起来朝金蝉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请您帮帮我!我想知道这座山和我失踪的同学有没有关系!”


——————————

并没有弃坑,并没有。


改了很久背景设定,突然发现我的重点不是三俗和黄暴吗?我为什么要费心费力搞设定?


总之先用“就算是里番也要说两句场面话”这种理由安慰一下自己吧……


最后,年糕太太我爱你!!爱你一辈子(比爱心)!!


评论(6)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