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 一灯

荣耀归于主

苏菲的美梦(夏尔×布兰多,短,雷,ooc)

*雷!!污!!ooc!!慎入!!!!

*有肉渣,也可能有错字。

*我为组织出过力!


00


[领主大人——]


01


苏菲最近经常做梦。


他梦见一个小姑娘,穿着可爱的裙子,对他甜甜地笑。他朝她伸手,还没碰到她,小姑娘就变成了一条龙。面目狰狞的巨龙盘在破碎的大陆上,开口却是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


“布——”


苏菲猛地睁开眼睛,意识清醒的一瞬间,肉体上的不适就全部反馈到他的大脑里。他的腿间和体内一片狼藉,大腿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腰酸得动不了。床单和枕头上弄得到处都是的体液已经凉了,粘在身上十分难受。他借着月光看着地上扔的遍地都是的套子,心里无比庆幸自己不是和爸妈一起住。


躺在他旁边的人伸手把他搂到怀里。“赶紧睡吧……”苏菲听见他迷迷糊糊地说。


“滚。”他把对方一把推开,“被上的又不是你。”他晃晃悠悠地下了床,沿途还踩到了几个套子,脚趾间沾得黏黏糊糊的。他停下在地上蹭了蹭,反而搞得更糟糕,还让他想起了和恋人唯一的那么一次情趣——他差点腿一软跪到地上。


好不容易爬到了镜子前面,他打开灯,看着镜子里属于苏菲的那张脸。疲惫,还带着点未褪的情欲,和梦中的那个一点都不一样。苏菲拉开浴室的拉门,拧开龙头让水流过他的身体。他年轻的恋人走了进来,没脱睡衣就站到了他旁边,手指驾轻就熟地撑开苏菲的身体,让自己的东西流出来。“虽然知道你不可能怀孕,但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啊。”苏菲听见他笑着说。


“闭嘴吧夏尔。”苏菲闭上眼睛顺势倒在恋人的怀里,分开双腿以方便他的动作,“快点结束,我困死了。”


“好的,我的苏菲大人。”夏尔笑着说。


02


苏菲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夏尔的了。仿佛只是一场梦之后他们就迅速地发展成了这样的关系。交往后苏菲搬到了夏尔家里,夏尔是搞神秘学的,家里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图纸和书籍,灵摆,水晶球和骨骼堆成一小堆放在书桌的一角,不明生物的解剖图和一些看不明白的构成式被当成墙纸贴在墙上。唯一没被侵略的是厨房,苏菲试着在那里做饭。他和夏尔都不是什么朋友很多的人,夏尔甚至能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白天他们各干各的,苏菲出去打工,夏尔研究他的东西,晚上他们躺在苏菲特地买的大床上。夏尔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和无穷尽的点子,有的时候苏菲会庆幸幸好自己不是女的,不然现在他们估计已经生了一窝了。


“要是有人能帮忙就好了。”小心地放好水晶球,苏菲抹了一把汗抱怨道,“我又不擅长整理东西……真该找个能帮忙解决这种细节问题的人。”


“是啊。”夏尔沙沙地写着什么,没有抬头。


03


苏菲从自动贩卖机底下把买好的两罐咖啡拿出来。他走进书店,一只手熟练地撬开一罐咖啡的拉环,一只手把另一罐贴上背对着他看杂志的夏尔的脸。夏尔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接着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难得苏菲心情不错,也没搞什么家暴。他喝了一口咖啡,凑过去看夏尔在看什么。“琥珀之剑?”他有点惊讶,他认出摊开的页面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是最近很火的游戏里面的人物,“我记得这个人是……女武神吧。你喜欢这个游戏?”


“算是吧。”夏尔含含糊糊地说,“你喜欢吗?”


苏菲摇摇头。


“没兴趣。”


04


苏菲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双腿大张,双手被绑起来固定在床头,肚脐上放着一只小巧的黑曜石灵摆,黑色的细绳在他小腹上蜿蜒扭曲。椭圆形的玩具在他身体里摇晃,发出嗡嗡的声音,把它放进去的人搬了一张凳子正对着床头坐下,拿着笔刷刷地在画纸上画着什么。


苏菲难耐地晃着腰,“夏尔你,你他妈又在搞啊、嗯…搞什么?”他断断续续地骂道。


“嗯哼~”夏尔一脸高深,“我在画你啊。”


“那你他妈就赶紧结束。”苏菲咧着嘴,“不然我就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再等等。”夏尔拿起一边的遥控器一下调到最大档,听着猛然响起的震动声和苏菲惊慌的尖叫,他满意地接着画了起来。


05


交往一周年的时候,夏尔带着苏菲去坐摩天轮。


苏菲没想过夏尔是这样的人——事实上苏菲都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遇到的了。他略带愧疚地跟着夏尔上了摩天轮,他们面对面坐好,然后陷入了一阵诡异地沉默中。


苏菲抬起头,他看见夏尔单手撑着头兴致盎然地看着他,他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开口:“你喜欢什么颜色?”


“当然是红色呀。”夏尔笑眯眯地回答,“苏菲呢?”


什么是当然啊……苏菲在心里吐槽。他稍微想了一下,“红色和……银色。”


“为什么?”夏尔脸上全是“我很有兴趣”。


苏菲皱了皱眉,他感到有着烦躁。“因为红色的头发很好看。”他随口说,“银色……银色就像精灵。”


“嗯……”夏尔拖出的长音让苏菲感到很不舒服,但没等他开口,夏尔又问了个问题,“你记得我们是在哪里相遇的吗?”


苏菲想了半天愣是没记起来,“……超市?”他说了个最可能的地点。


夏尔没说话。他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苏菲。


苏菲开始觉得有点不安,恐惧像竹笋在他心里窜得越来越高。他觉得夏尔不是那种,那什么,病娇,但是很明显夏尔现在很奇怪。


不,不只是现在。苏菲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浸湿黏在他的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从一开始就在了。他搬出家的时候,他上学的时候,甚至从他出生的时候……


从他遇到夏尔的时候。


“是监狱。”他听到夏尔说。


一瞬间世界消失了。窗外的霓虹扭曲成发光的河流,他们之间的桌子也消失了,苏菲被夏尔揪着领子拉进怀里,他惊恐地抱住夏尔。他们悬浮在黑暗中,世界在他们的脚下成型,黄金,白银,和黑铁,远方文明的玻璃与钛合金,颜色们纠缠在一起,然后玻璃与钛合金离去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呢?”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别听它的。”夏尔不屑地撇撇嘴,“它也只会搞这种辣鸡把戏了。”


“不用你说。”布兰多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可是是你先抱住我的呀,领主大人。”夏尔强调。


“滚。”布兰多一巴掌糊了夏尔一脸,然后他闭上眼睛把脑袋埋在夏尔的脖颈里,闷闷地说,“别跟我说话。”


“讲讲道理啊领主大人,明明是你难为我,你这样我好痒……”


“闭嘴。”


一阵沉默,夏尔突然说:“领主大人,我们这样是不是很污很没道理呢?”


然后有了光。


00


巫师学徒们惊恐地看着他们伟大的领主大人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起床一样,野蛮人一般闯进他们的课堂,二话不说拎着他们的讲师往外走。


“领,领主大人……”


“你们学你们的,别管他。”他们的领主扭头冲他们笑了一下,“是他自寻死路。”


评论(12)

热度(34)